親愛的聽眾朋友、弟兄姊妹,我們一起來探討「學習親近神」系列。今天的題目是「渴想的操練(三)」。
我們繼續查考詩篇第63篇。讓我來讀出經文:
1神啊,你是我的神,
我要切切地尋求你,
在乾旱疲乏無水之地,我渴想你;
我的心切慕你。
2我在聖所中曾如此瞻仰你,
為要見你的能力和你的榮耀。
3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,
我的嘴唇要頌讚你。
4我還活的時候要這樣稱頌你;
我要奉你的名舉手。
5-6我在床上記念你,
在夜更的時候思想你;
我的心就像飽足了骨髓肥油,
我也要以歡樂的嘴唇讚美你。
7因為你曾幫助我,
我就在你翅膀的蔭下歡呼。
8我心緊緊地跟隨你;
你的右手扶持我。
9但那些尋索要滅我命的人
必往地底下去;
10他們必被刀劍所殺,
被野狗所吃。
11但是王必因神歡喜。
凡指着他發誓的必要誇口,
因為說謊之人的口必被塞住。
這是神的話語。
在上兩個節目裏,我們查考經歷神是什麼意思。
英國作曲家雷夫‧禾根‧威廉斯(Ralph Vaughan Williams)的《五首奧秘的歌》(The Five Mystical Songs)是從十七世紀詩人喬治‧赫伯特(George Herbert)所寫的五首詩改編而成的音樂作品。它們稱為《五首奧秘的歌》,因為它們是那麼美妙、熱切、個人,並從經驗得來的。這些詩篇的內容親密得令人驚恐。它們是給耶穌的愛的詩篇。而我今天提出的題目就是,人真的可以如此奧妙地經歷神嗎?那些奧秘的詩篇在放煙幕彈嗎?它們只是悅耳動聽而已嗎?
為了準備這次的信息,我決定去買一些關於屬靈經歷的暢銷書。但是直到我開始瀏覽,才察覺有關神秘的經歷,以及關於經歷神的書,竟然激增得令人難以置信。
因此,我們必須有一些指引。這是非常重要的。在我們研讀詩篇的時候,就如我們在最近這幾次節目裏一樣,我們在詩篇中着眼於兩件事情。你怎知道真正在屬靈上經歷神是怎樣?我們怎知道真實的經歷有什麼標記?我們怎知道我們是否走在正確的道路上?我們怎麼識別基督徒的屬靈經歷?然後,我們怎麼擁有這種經歷呢?我們要做什麼?
我們怎樣真正朝着這方向走?要採取什麼步驟?詩篇第63篇向我們顯明了這一切。我想在此表明三個屬靈經歷的標記和屬靈的操練。真正和敬虔的渴想有三個標記,並有三個操練,使你能增強它,以致能夠經歷神。我在此坦白承認,這是困難的。對於任何一個曾經從這些詩篇獲得幫助的人來說,去談論和宣講這方面是困難的。
英國知名作家及護教家魯益師(C. S. Lewis)的傳記《意外的驚喜》(Surprised by Joy)中有一段內容非常有趣,是關於他少時發生的事情。那時他大約九歲。當然,他是個天才,我並不認為我們大多數人都會有這樣的經歷,但總有一些人如此經歷過,這使我毛骨悚然。
魯益師說,當他大約八、九歲的時候,翻閱一本挪威神話和詩歌的書。那是一本神話書。他看到一首詩,便讀起來。詩中有一句令他有所領悟。
詩中說:「我聽到一陣呼喊聲:美麗的巴德爾死了,已經死了。」魯益師說:「我對於巴德爾一無所知,更不知道背後的神話,但是我立即被提升到北部廣闊無垠的天空上,在緊張得令人感到噁心之際,我渴望一些無法描述的事情會發生。但我突然在頃刻之間發現,那個願望落空了,希望能重拾它。」
魯益師繼續說:「如果你對這一幕不感興趣,那麼,你不用再看這本書了。因為我的人生的中心故事,不外乎是這樣。」然後,他在告訴人不要讀這書之後,間接地表示:每個人的自傳基本上都是關於同樣的事情。他說:「我稱我所經歷過的,以及我繼續在陌生和不可思議的地方所經歷的東西為『喜樂』。
我稱之為『喜樂』,與『樂趣』區分開來。『喜樂』是對一些東西的渴望,即使沒有實現,仍比其他滿足感更令人嚮往。」他說::喜樂是對一些東西的渴望,那是多麼甜蜜、多麼強烈的渴望,即使渴想它,卻沒有實現,仍比得以實現的東西更甘甜,帶來更大的滿足。這渴求即使沒有實現,仍比任何得償素願的渴望,更令人滿意。對此的飢渴即使得不到滿足,仍比沒有喝下任何東西更覺甘甜。
這句話令人驚訝。魯益師說:「喜樂永遠不在我們的能力之內,但樂趣卻可以。」他說這是經常發生的。他小時候讀《小堅果松鼠》(Squirrel Nutkin)的故事書時,偶爾會發生這樣的事。但魯益師說,很多時候,當他第一次墜入愛河,第一次結識朋友,或開始一份新的工作時,他會欣喜萬分,然後發現那樣東西只能引發他的喜樂,卻不能令他滿足。
你以為能夠帶給你喜樂的東西,其實只能夠帶給你樂趣。最後,他說,他一生都在追尋那種喜樂,他知道如果他找到了,當他發現這是什麼的時候,他會知道,他最終找到的,就是他為此而被造的東西。
魯益師所說的奇事,就是不同的東西都會引發這種喜樂。一些很奇怪的東西!例如一首音樂,一個新朋友,甚至想到正在發生的事情,或一段文學作品,令人興奮、令人渴求的東西。魯益師坦白地說,他稱之為「喜樂」,即使這很容易被稱為「悲傷」,但這是某種的悲傷。對我來說,這是我想在個人方面着手的地方,我不是一個天才男童,當我閱讀的時候,這樣的事情不會在我身上發生。
事實上,當我讀聖經的時候,這事也沒有在我身上發生。但我記得當我讀教會歷史的時候,我發現我讀到一些段落,使我大感震驚。它不但令我感到驚訝,同樣的事情發生了,我被提升起來,到了一個無法描述的程度,然後沒有了。
試舉一個不可思議的例子。十八世紀美國基督徒大覺醒運動的領導者愛德華茲(Jonathan Edwards)在大約二十一歲時,愛上了他未來的妻子,那時他還在耶魯大學讀書。我想這大約是在1723年。當時,他的未婚妻只是十四、五歲。愛德華茲愛上了她,為她寫了一些東西,也寫了一些關於她的東西。對我來說,這是常做的事;就如對魯益師來說,也是巴德爾常做的。這稱為「向撒拉‧彼伊勒本的對呼」。他顯然已墜入愛河。但除了撒拉‧彼伊勒本之外,愛德華茲也愛上一些東西。他寫道:
他們說紐哈芬市(New Haven)有一位年輕的女士,她是那位全能者所愛的,而那位全能者很愛這個世界,並且治理它。在某些時刻,這位偉大的主以另一些方式,或是其他看不見的方式,臨到那位女士,使她的心充滿極之甜蜜的喜悅。她除了默想那位主之外,幾乎不理會任何事情。她的心中有一種不可思議的甜蜜,她的情感非常純潔。她所有的行為都是最正直和謹慎的。
她的心中有一種奇妙無比的甘甜、平靜和對普世的仁愛,尤其是這位偉大的神在她的心中顯現的那些時刻之後。她期待不久之後被接到神所在的地方去,從世界被提出來,領到天上去,因為她確信神愛她,總不會與她保持距離。在那裏,她要與神同住,永遠陶醉在神的愛中,活得快快樂樂。
我看見她有時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去,甜蜜地歌唱,總是充滿喜樂和歡欣,沒有人知道為何這樣。她喜歡獨自一人,在田野、在山上漫步,像是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常與她交談。
有人會說:「那很有趣,而且有點不可思議。」但是令我感動的,也許並不適合你。當你讀到「美麗的巴德爾死了,已經死了」這句話的時候,我沒有任何感動。可能你也無動於衷。我們在談什麼?浸信會傳道者司布真(Charles Spurgeon)在他一篇講章裏坦白地說:「我們當中有些人知道什麼是活得太開心了。
某一刻,我們大大經歷神的愛,到了一個地步我們不得不求神停止那種喜悅。如果神沒有半點遮掩祂的愛和榮耀,我們已快樂至死。」你會說:「這也很有趣啊!」我第一次讀到那一段的時候,一些事情在我身上發生。我渴望那種經歷。我第一次讀到關於撒拉‧彼伊勒本的事蹟時,我便墜入愛河。她已死了。但我已墜入愛河。可是,我不知道我愛上了什麼。
我愛上了撒拉‧彼伊勒本所愛的。我懷疑,無論你是不是基督徒,你都知道這是什麼一回事。魯益師所說的事,是他未成為基督徒時發生的。事實上,當他發現十七世紀國詩人、演講家和牧師喬治‧赫伯特(George Herbert)的作品時,他特別感到驚訝,因為即使他不相信耶穌基督,但當他讀喬治‧赫伯特對耶穌基督的描述時,有些東西吸引住他。
最後,你看到殊路同歸,所有都回到詩篇16篇11節,詩人說:「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;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。」這是神的臉。無論這意味着什麼,就是在那裏。就是那種甜蜜。就是那種喜樂。這不是樂趣。這是超乎樂趣的東西。不管你是誰,那就是經歷神,並且知道大衛在談論的是什麼:「我在聖所中曾如此瞻仰你,為要見你的能力和你的榮耀。
我的心就像飽足了骨髓肥油。我心緊緊地跟隨你;你的右手扶持我。」這就是你想要的。這就是關鍵之處。一般來說,我在詩篇都找到它,如詩篇第63篇、第27篇4節、第84篇。它們同樣告訴我,我想要的是什麼。它把我提升到北方的天空中,令我緊張得感到噁心,極之渴望一些東西。這甚至難以言宣。
魯益師相信你可以透過賞畫、聽音樂、讀故事或看風景去結交朋友;當你有所感受,轉向你的朋友或周圍的人,你看到有些人也同樣感受得到,他們就是你的朋友了。你知道人人都需要神的臉。
在世界各地都找到那份喜樂的痕跡。可是,每個人都採取不同的路線。以不同的路線貫穿人生所有的經歷,例如其一是美感。以不同的路線穿人生所有的經歷,而這條線最後回到神那裏去。基本上,你的朋友都是在同一條線上、在同一條路上。
正如我提到的,這段經文指出三個標記。真正的屬靈經歷有三個標記。第一個在第1節找到:「神啊,你是我的神,我要切切地尋求你,在乾旱疲乏無水之地,我渴想你;我的心切慕你。」
真正的屬靈經歷的第一個標記,是對屬靈經歷的渴望,是對神的愛慕。我們說感覺到神的沒有同在,其實是祂的同在並在你裏面動工的標記。大衛說:「神啊,你是我的神,我要切切地尋求你。」大衛不是說:「我切切地尋求你,所以你是我的神。」
大衛說:「因為你是我的神,你在我的生命中,所以我切切地尋求你。」這是其中一個知道自己是不是真基督徒的方法,你不只是知道神沒有同在,你還渴望神的同在。你感到不高興、不滿意和心煩意亂。我們一直在說,這是很奇妙的標記。你感到不快樂,正好表示神在你的生命中動工。
第二個標記是一種對神的新的感覺。第2節說:「我在聖所中曾如此瞻仰你,為要見你的能力和你的榮耀。」第5節說:「我的心就像飽足了骨髓肥油,我也要以歡樂的嘴唇讚美你。」真正的屬靈經歷的第二個標記是,訊息變成了感覺。
大衛說:「我在聖所中曾如此瞻仰你……」,他可能得到一個啟示,聖經稱之為「神的顯現」,那是看得見的顯現,例如燃燒的荊棘,,但這是不太可能的。
大衛在這裏談論的,很像他在詩篇119篇103節所說:「你的言語在我上膛何等甘美,在我口中比蜜更甜!」詩人在談論感覺。為什麼?因為真正的屬靈經歷的第二個標記,就是那是關於神的資料,這些事實、教義和資料都變成了感覺。這好比知道蜂蜜是甜的,與實際品嘗蜂蜜的分別。
羅馬書8章31節說:「神若幫助我們,誰能敵擋我們呢? 」。知道這節經文是一回事。事實上,你可能相信這節經文。你說:「當然,我相信聖經。」你也可能說:「我信靠聖經。我相信聖經。我也相信這節經文。」你嘗過這節經文嗎?你曾經從這節經文得到飽足嗎?這節經文曾經閃耀嗎?
你害怕什麼嗎?你正在擔心什麼嗎?你們有些人現在正是這樣。你的心靈渴望一份安全感。那就是你害怕的原因。你感覺不到安全。如果我對你說:「讀一讀那節經文」,你讀那節經文,但它只是一些訊息。讀完之後,你說:「那是真的。我知道那是真的。但我仍是害怕。」
可是,如果你是基督徒,你讀一段經文,你反思那段經文,或聽到那段經文,有時候那些訊息變成了感覺。
有時候,那經文充滿你的心靈。有時候,它閃耀起來。有時候,它變得真實,以致「神若幫助我們,誰能敵擋我們呢?」這句話成為確據。你讀到這節經文,你看到它,你的心靈得到飽足。它完全滿足了你對安全感的渴求。即使你的環境沒有一點改變,你靠着這真理站起來,你說:「沒有什麼令我感到害怕。」
屬靈經歷的第二個標記,就是當你看到關於神的真理時,它變成食物,變成亮光。但不是時刻都是這樣的。但這種情況經常出現。你對神有一種新的感覺。可惜,這是其中一件不能說明的事情。你說:「給我解釋多一點吧。」但假若你從來沒有經歷過,我只可以保留它,我無法向你解釋,也無法為它下定義。我可以描述它,讓你知道。或是使你知道你對此一無所知。
愛德華茲說:「對於一個生來失明的人,你如何向他界定紅色和藍色之間的分別?」你無法做到。你可以描述兩者的分別,但即使這樣做也十分困難。第二個標記是對神的感覺。你十分渴慕神的真理,不但如此,有時候,當你進入神的真理,它會充滿你。你的心靈渴求一份安全感嗎?神的真理使你充滿安全感。你的心靈渴望愛嗎?
如果你是一個缺乏安全感的人,當你讀到以賽亞書49章15節:「婦人焉能忘記她吃奶的嬰孩,不憐恤她所生的兒子?即或有忘記的,我卻不忘記你。看哪,我將你銘刻在我掌上。」你是否相信神愛你呢?你說:「當然啦!」但你仍然沒有安全感,仍是感到不安,對別人的批評感到苦惱。不過,有時候,真理充滿你的心靈。有時候,它向你閃耀;。環境毫無改變,也沒有人向你道歉,但你被真理充滿了。
我們來看第三個標記。第一個標記是一種渴慕,感到神不在,心裏渴望祂。第二個標記是資料有時會變為感覺。第三個標記是讚美。這是第三個標記,但它並非與眾不同,它並不獨特,也不是一個測試。這是什麼意思?只有基督徒才經歷到對真神的渴慕,並經歷到神的真理不只是資料,而是成為了感覺。
如果你有這些經歷,這表明你是真信徒。一個只是虔誠、合乎道德、依稀有點屬靈的人,是不會經歷得到的。第三個標記是讚美,這是常見的標記。你到處都看到發出讚美的原因,你一次又一次地留意到聖經說:「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,我的嘴唇要頌讚你。我還活的時候要這樣稱頌你;我要奉你的名舉手。」還有「王必因神歡喜。」
你發出讚美,因為當一些東西是你真正喜歡的,你必須以讚美來使那東西帶給你的喜樂達至圓滿。令你知道自己不只是相信,而是經歷神的其中一個方法,就是你必讚美神。如果你聽了一首很美的樂曲,除非你抓住某人,把他們拉過來,對他們說:「聽聽這首樂曲。」否則你無法好好享受它。你把唱片放進器材,如果他們只是說:「唔,蠻不錯啊!」你感到像是被勒死了。但如果另一個人說:「那真是不可思議。那真是美妙極了!
讓我們再聽一次。「這張唱片賣多少錢?」你知道你不是在推銷唱片。這是怎麼回事?你為何感到這種令人難以置信的喜樂?那是你的快樂感覺的本質。是神使你有這些感覺。除非你讚賞它,否則你無法使自己對一些東西的愉快感覺達至圓滿。一方面,如果你想在生活中看到這個標記,證明自己是基督徒,而且正在經歷神。當你禱告時,你的禱告不只是充滿懇求。
什麼是充滿懇求的禱告?你只是在禱告中說:「賜福給我父母。」換句話說,你讀出一張清單:「還有哥哥的生意、弟弟的學業……」你有一張長長的清單。這是購物清單式的禱告。你說:「我需要這個、這個和這個。」如果你只是在碰到麻煩的時候才恆常地祈禱;如果你在遇到困難時才開始去禱告,當一切事情順利時,你的禱告便少得多了。這是不好的標記。為什麼?因為你的禱告基本上只是購物清單式的禱告。
當你沒有任何東西要購買的時候,你不會到商店去。當你似乎沒有任何東西想要的時候,你不會祈禱。當你感到有極大的需要時,你才會祈禱。但如果你對神有任何感覺,如果你在任何方面看見神的能力和榮耀,那麼,你常常需要做的事情就是讚美。你需要讚美。讚美成為你的生命特徵,成為你的禱告生活的特徵。
此外,如果你真的經歷神,你必定與其他人談到你的經歷。你發覺自己不得不說:「我可以告訴你一些關於耶穌的事情嗎?」可是,如果你像一些人那樣,在崇拜聚會中有不少人是那樣的。他們不知道自己相信什麼,或者他們知道自己是不相信的,卻被信主的朋友帶來,你坐在那裏。
我希望你明白,那位朋友試圖跟你談到耶穌。如果那位朋友表現得粗魯無禮、傲慢自大、強逼和冷酷,這便與他的基督信仰前後矛盾,而且是錯誤的。可是,你必須明白這一點。同樣的事情發生,使你需要去抓住某個人,對他說:「聽聽這首音樂是多麼美妙啊!」
當你看到美國著名職業籃球運動員米高‧佐敦(Michael Jordan) 做出高難度動作,而且將會立即重播時,情況也是一樣,你會走出房間,拉着你的太太一起進來看。你說:「與我一同稱讚他。這是不可思議的扣籃。我竟能夠欣賞得到!」聽着,世界響起了讚美之聲。若沒有讚美,你無法愛上什麼。若沒有讚美,你無法享受任何事情。若沒有讚美,你無法觀看一場比賽、支持一支隊伍而不喝彩。你以為自己在做什麼?為什麼如此嘈吵?你正在發出讚美。
你不禁發出讚美。若一個人發現耶穌基督使他充滿喜樂,卻從不覺得需要說什麼,這合理嗎?你若說:「你有你的宗教信仰,這是一件好事,但你不應該嘗試使其他人也歸信你的宗教。」你真正的意思是,你確實不相信這個宗教信仰是真的。若有人說:「你可以有你自己的宗教信仰,但不要嘗試使其他人也歸信你的宗教。」那人真正說的是:「你不能擁有你自己的宗教信仰。」
宗教該是你所享受的,如果你與基督建立了生命關係,你會享受與基督同在,就像你享受你所支持的球隊比賽一樣。然而,當你到現場觀看那支球隊比賽時,你聽見球迷都在尖叫喝彩。至少有好幾次吧!你看見嗎?你不用強逼他們這樣做,因為你知道那就是快樂的本質。那就是任何一種關係的本質。
親愛的弟兄姊妹,如果你經歷神,你必發出讚美。你的生活必表現出這個特徵。有人說:「好的。我該怎樣做?」有兩個非常重要又極之不同的操練。它們是操練。我只需要提及這兩個操練。有人會說:「你一開始的時候,不是說有三個嗎?」你知道,這是一系列的分享,我們將會在節目中分享其他的詩篇。我將會談到它們。
我們來看看這兩個操練。一個在第2節找到。另一個在第8節找到。請留心聽聽這些操練。如果你照樣做,你將會經歷神。稍等,我不保證這情況明天便會出現。我不保證這情況有多經常出現。這些事情是最重要的。但這是聖經說的。首先,聖經說:「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,我的嘴唇要頌讚你。」我們來討論一下。
嘴唇為什麼要頌讚?大衛不是說:「我是基督徒,我不得不讚美神。」大衛也不像是會說:「我是一個差勁的基督徒,我不會讚美神。」大衛正在想。:「我要讚美神。」當中有一個邏輯。他說:「因為我看到一些東西,因為我正在想到一些事情,所以我的嘴唇讚美神。」大衛正在想到什麼?他說:「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。」這是個關鍵。
在聖經中,有許多希伯來文的詞語都指到愛,但最重要的就是在這裏出現的一個字,這個字是難以正確地發音的,至少對我來說是這樣。即使在古時,在多個世紀以前,翻譯者也知道這個字是非常獨特的,你不能只把它翻譯為「愛」。
你需要一個特別的詞語。中文《和合本》聖經把這個字翻譯為「慈愛」。「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。」其實更好的翻譯是「堅定不移的愛」。因為在希伯來文,這個字是指「不可動搖的愛,不會改變的愛」,也是「不配得的愛」。這個字的意思是「立誓為證的愛」。
如果你到聖公會的教堂參加婚禮,你會聽到「公禱書」中較為現代的聖公會誓詞版本。你會聽到他們說「奉神的名」。當配偶雙方交換結婚誓詞時,他們會說:「奉神的名,我娶你為我的妻子,從今以後,無論安樂困苦,富足貧窮,疾病康健,我必愛護你,敬重你,至死不渝。」
最後,他們說:「這是我的誓言。」但在古老的公禱書中,最後一句是這麼說的:「我向你立此盟誓。」你聽過嗎?你參加過在聖公會舉行的婚禮嗎?最後一句是:「我向你立此盟誓。」你會問:「這是什麼意思?」讓我來告訴你吧。「盟誓」就是「承諾」或「合約」。但我不是要討論這個詞。我想討論的是「立誓」。
「立誓」這個詞是什麼意思?那是指危險。當你向某人作出承諾,無論情況怎樣也相隨,你是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。意思是:「如果你變得貧窮,我也變得貧窮。如果你遭遇困苦,我也遭遇困苦。但是由於我無條件地把自己抵押給你,所以我向你承諾會這樣做,不管你在某一天是否值得我這樣做。所以,我現在處於危險之中。我現在變得易受傷害。我現在毫無保護。我現在陷於困境之中。」立誓和抵押是同一件事。
你知道嗎?這是神對我們任何人的要求,要我們向最親近的另一個人這樣做。我們唯有在婚姻裏有責任表明這種愛的最高表現方式——無論要付上什麼代價,無論要作出什麼犧牲,仍持守忠誠的愛、堅定的愛、不移的愛、不變的愛。但你知道嗎?眾所周知,即使是婚姻也有其限制。首先,誓詞說:「至死不渝。」意思是:「直到死亡將我們分開。」
如果對方死了,我餘生便不再受婚姻約束,而且我們也知道,聖經說還有某些限制。我們不會詳細討論這方面。有些理由可以讓我們提出離婚。對方可以做一些事情,使那盟約無效,對方做了一些糟糕的事情,令你不得不離開。聖經也是如此記載。我們不會詳細討論這方面。但我要說的是,神不是那樣的。
大衛仔細察看,完全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如果大衛被此提到天上,我們又該到了什麼境地呢?大衛看見神正在說,無論怎樣,神都知道我們將會變得更貧窮,而不是更富足;我們將會變得更多病,而不是更健康;我們將會變得更差,而不是更好。神說: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我向你立此盟誓。」「無論如何,我保證賜福給你。」
大衛也許知道過去一件能闡明這個字的事蹟。他也許知道創世記第15章記載了多年前亞伯拉罕曾在某天對神說:「神啊,我怎知道你將會賜福給我呢?」神說:「你去取一些牲畜,把牠們分成兩半。」然後,神顯現為冒煙的爐和燒着的火把,從那些肉塊中經過,並且對亞伯拉罕說:「我將要賜福給你。」
根據古代的閃族文化,神這樣做其實是對亞伯拉罕說:「如果我不賜福給你,我就如這些牲畜般被分成兩半。即使我不得不因此而死去,我也要賜福給你。我永遠不會離開你。我永遠不會離棄你。無論怎樣,我都愛你。我無條件地愛你。即使這意味着我必須付出代價,不管你做了什麼事情,我都愛你。」大衛深明此理,但對於我們所知道的事情,他卻一無所知。
大衛說:「當我看到我是如此蒙愛,當我看到恩典的奇蹟,當我看到神給我的愛不是我配得的;祂把我不配得的愛賜給我,祂把完全的愛賜給我,當我看到這一切,我便默想。」這就是操練了。大衛說:「你的慈愛比生命中的任何東西都更好。它比生命更好。如果我得着你的慈愛,我不用活下去。」讓我來告訴你,什麼使我們向神發出讚美,並且什麼使我們經歷神。明天早上坐下來,找出你最掛慮的事情。
那可能是你擔心的事情,可能是你感到惱怒的事情,可能是某個人,也可能是某個情況。大衛所做的,你也應該照着做。他仔細察看,然後他思考那件事。他說:「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。」接着他察看另一件事,並且說:「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。你的慈愛比這件事更好,也比那件事更好。」大衛思考神的慈愛為什麼比這件事更好,也思考它如何比這件事更好。大衛說:「我若得着這堅定不移的愛,我為什麼為這事抱怨呢?我為什麼渴望得到這東西呢?我為什麼退縮不前呢?你知道,接下來,大衛讚美神。大衛感覺到神的同在。
這是我們每星期都做的。你向自己傳福音。你拿出神所賜給你不配得到的恩惠,說:「我得到一些東西,它比任何東西都更好。但我並不感到興奮,不感到高興,不感到有信心,也不感到喜樂,卻感到沉悶、害怕和苦毒,是因為我看不見那東西。」
你默想這一切,直到你的嘴唇發出頌讚。有時這需要三十天。有時這需要三十個月。有時這只需要三十分鐘,甚至三十秒。我沒有告訴你是什麼時候。我只是告訴你,這些是互有關連的。因為大衛正在想:「因你的慈愛比生命更好。」
還有一個操練。這個操練恰恰相反。我剛才談到的操練是默想神的恩典,具體和明確地看見這恩典比現在正困擾着你的事情更好。從某種意義來說,這是用神的恩典去排除你在生活中遇到的每一個障礙,而且默想它,直至你發覺自己看到神的能力和榮耀。但另一個操練是「我心緊緊地跟隨你」。我會讀出一段文章,然後完結今天的分享。
第8節說:「我心緊緊地跟隨你。」看到嗎?你知不知道譯作「緊緊地跟隨」的希伯來文是什麼?這個希伯來文在創世記2章24節出現過,經文說:「因此,人要離開父母,與妻子連合,二人成為一體。」這個字在那裏譯作「連合」,並不像第8節的意思。我知道多年前有一本書名叫《渴慕神》(Pursuit of God),那本書就是基於這節經文寫成的。似乎「我心緊緊地跟隨」的意思像是「我正在祈禱」。
意思不是這樣。創世記2章24節翻譯為「連合」的這個字,是指作出承諾,並且堅守下去。「連合」的意思是順服。「連合」的意思是繼續服從下去。這與尋求經歷神,並尋求讓神來充滿你的感受和感官,恰恰相反。這個操練是說:「不管我的感受如何,我都要順服神。」
這兩個操練是相輔相成的。難道你看不見嗎?你常常不順服,唯一的原因是你看有些東西比神堅定不移的愛更好。如果你明白神的慈愛比生命更好,就沒有什麼東西比神更好了,因此也沒有任何情況使你不順服,你便永遠不會不順服神了。這兩個操練是相輔相成的。
可是,你不是首先作第一個操練,然後作第二個操練,兩個操練是連在一起的。這不是「先是這一個,然後是另一個」。換句話說,一方面,你對神充滿熱情;另一方面,你說:「我已下定決心,要無條件地順服神,像祂為我受死那樣。不管我的感覺如何,我都要順服祂。」
讓我給你讀出一篇文章。這是我在電影《簡愛》(Jane Eyre)中看到的,這本小說大約拍成了五、六齣電影。我剛剛看到的一齣是由奧森‧威爾斯(Orson Welles)飾演男主角羅徹斯特先生。鍾‧芳婷(Joan Fontaine)飾演簡愛。羅徹斯特先生來到簡愛那裏,簡愛發現他們已墜入愛河,而且她發現羅徹斯特先生已經結了婚,但是他的妻子在別的地方。我不想講得太深入,因為我恐怕告訴你那些情有可原的情況之後,會破壞了那個重點。
因為重點是羅徹斯特先生說:「和我一起生活吧!我不能娶你。但是我們彼此相愛。」發生了什麼事?讓我把它讀出來吧!然後完結今天的分享。這是「緊緊地跟隨」。這是下定決心。這是說:「我順服。我不理會其他情況。」這是另一方面的經歷神。他向簡愛求婚。他說:
「我不能娶你。但是我們彼此相愛。」靜默了片刻。「簡,你為什麼沉默不語?」我正在經歷一個嚴酷的考驗。一隻如火熱的鐵般的手抓住了我的要害。在那可怕的一刻,充滿了掙扎、黑暗和火燒。世上沒有一個人比我更渴望被愛,而他現在就愛着我,我絕對崇敬這份愛。但我必須放棄它。我必須離棄這個偶像。一句淒涼的話使我落入難以忍受的責任裏。我說:「要離開了。」
「簡,你是否明白我多麼想要你?只需這個承諾。你只用說:『羅徹斯特先生,我將會屬於你。』」「羅徹斯特先生,我不會屬於你。」又一陣沉默。
「簡,簡,你是否想在世上走這條路,卻要我走另一條路?」「是的。」「簡?」他彎身擁抱住我。「你現在就要這樣?」「是的。」此刻,他輕輕地吻我的前額和臉頰。「是現在嗎?」「是的。」
「啊,簡,這是苦的。這是惡的。怎麼愛上我會是一件惡事呢?」「愛上你不是一件惡事。但服從你卻是一件惡事。」他的眉宇間露出一個狂野的表情。「簡,只是一刻。當你離開的時候,瞥一眼我那可怕的人生。所有的幸福都將會隨你而離去。然後剩下什麼?簡,那我怎麼辦?我到哪裏尋找一個伴侶?我到哪裏尋找一些希望?」
「做我所做的。」我說。「信靠神,而且相信天堂,盼望在那裏重聚。」「那麼,你不會退讓?」「不會。」「那麼,你宣判我活得可憐,死後要受詛咒?」「沒有。我只是勸告你活得無罪,死得安詳。」
「那麼,你從我身上奪去了愛和清白嗎?你把我擲回對一份激情的渴求,以及對一種佔有所帶來的邪惡之中嗎?」我說:「羅徹斯特先生,我不再把這個命運指派給你,我卻是為自己攫取了它。我們生來是要努力和忍耐,你和我都一樣。照着做吧!在我忘記你之前,你將會忘記了我。」
「簡,你用這種言詞使我成為一個騙子。你沾污了我的名譽。我宣佈我是不會改變的。你當着我面前說我很快會改變,你的判斷是何等扭曲。你的行為證明了你的想法是何等乖僻。逼使一個人走向絕望,比違反一條小小的法律更好。沒有一個人會由於我們觸犯法律而受到傷害,因為你沒有親戚,也沒有相熟的人,你不需要為着與我一起生活而害怕得罪他們。」
就這樣結束了。簡愛心裏想:
嗯,這是真的。在他說話的時候,我的良知和理性背叛我,控告我犯了反抗他的罪。我的良知和理性像我的感覺一樣,都在大聲叫嚷,而且不斷叫囂:「啊,順從吧!」它們說:「想一想他經歷的痛苦。想一想他身處的危險。想一想留下他獨自一人後,他陷入的病況。啊,安撫他吧!拯救他吧!愛他吧!告訴他,你是愛他的,並且將會是屬於他的。到底世上有誰會在乎你?有誰會為着你所做的而受到傷害?」然而,我仍是不肯屈服,我回答他:「我在乎。」
我越是孤獨一人,就越感到無依無靠;我越是承受不了,就越要拒絕。我會尊重自己。我會遵守神的律法。正如我現在一樣,當我神志清醒而非錯亂的時候,我會持守我所領受的原則。律法和原則不是用於沒有試探的時候,而是在這樣的時刻,肉體和心靈都起來反抗它們的僵硬。它們是嚴格的,它們是不可違背的。
要是出於我個人的方便而加以違背,它們還有什麼價值?它們是有價值的。所以我一直以來都相信。如果我現在不能相信,那是因為我瘋了。精神相當錯亂。隨着我的血脈像火燒,我的心跳得很快,甚至不能數算,以致我的心悸動起來。先入為主的意見,預料中必然的決定,這一切都是我在此刻要遵守的。我已作出打算。我已這樣做了。
「連合」是什麼意思呢?一方面,你應該是充滿熱情,你應該追求經歷,你應該追求感覺,你應該說:「我想感覺到神,我想認識祂。」另一方面,你應該說:「我要順服神。我不理會我的感受如何。我不理會我的感覺和理性如何,甚至我的良知起來說:『啊,順從吧!』」這兩個操練相輔相成,不是在你身處的地方,而是在其中。
一方面,你沒有熱切地渴慕和經歷神的愛,你的心變得剛硬。另一方面,你的順服是有條件的。難怪你不知道詩人說什麼,我也不知道。我們應該像詩篇16篇11節所說:「在你面前有滿足的喜樂;在你右手中有永遠的福樂。」我們一同禱告。
親愛的天父:祢說過當尋求祢的面。祢的面我們正要尋求。求祢幫助我們找到祢的面。禱告奉主耶穌基督的名求。阿們。